衣袍,脚上蹬着鹿皮小靴,头上束着小小的发冠。他的面貌和容齐有三分相像,不像的那七分里,倒有些不太引人注目的异域特征。
“臣容恒拜见陛下。”容恒进了书房,一丝不苟地行完了整套礼节,一举一动有板有眼,丝毫不见小孩子的跳脱或拘谨。
“过来。”容齐对他招招手,带着一点笑意。
容恒看了看他,思考了一会儿,才依言走了过去。郁烈早在容恒进门的那一刻自桌案前起身,顺带麻利地收好了桌上摊开来的礼仪折子,所以此时容恒就在容齐的示意下,坐到了桌案的对面。
“入京之行可还顺利?”
“回陛下,一路平安,无甚大事。”
“皇叔身体可好?”
“回陛下,父王身体康健,一切都好。”
“你我本为堂兄弟,不必这般恭谨。”
“是。”
他们两个人这么一来一回一板一眼地对答,郁烈在一旁看得好笑极了。这安城王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人物,教出来的孩子倒像个小老头一般,又或者,是这个孩子生来就天赋异禀,沉稳程度远超他人?
容齐似乎也没料到这位小堂弟是这么个性情,但这并不是他预料当中最坏的情况,甚至可以说,这应该算是一种比较好的情形。于是他轻轻笑了一下,对守在门边的小荀子道:“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小荀子应了一声喏,转身出去,又关好了门。
书房里只剩了三个人。
容恒抬头看了看郁烈,眼里有点好奇,却什么都没说。容齐倒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说了一句
容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