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照花离开之后,郁烈和润玉又在树下坐了一会儿。
郁烈道:“小花去的真是一个命运分支世界吗?”
润玉想了想,“司命天女曾经说,破界飞升之时,或可窥得另一番光景。也许不同的机缘、不同的选择,会衍生出诸多不同的世界。小花看到的,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郁烈被勾起一点兴趣,“那我还挺想见见另一个我的。”
“我记得之前你还说你一点都不期待看到另一个自己。”
郁烈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哈哈,此时如此,他时如彼嘛。”
这时太阳又下坠了一点,天色开始昏暗。
润玉突然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桌子下面闪着光。他侧头一看,一个被插在花瓶里的花一样的物事正在嚣张地变幻色彩。
“……这是什么?”
郁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被遗忘了的花。
“哦,是师父送给小花的……”
——什么名字来着?
郁烈想了想没想起来,于是十分笃定地说,“变色花。”他说着把那花拿起来放到桌上,顺手用了个法术让它暂时定格成一种颜色。
润玉看着被固定成桃粉色的花,不期然忆起当初在冰湖上的见面:“许前辈还是和以前一样。”
郁烈心道:对,和以前一样疯疯癫癫。
说实在的,他和许宝珠虽有师徒之名,相处时间却并不是很多。她想什么、做什么,常人很难理解。不过他们两个也挺像,在万劫谷的时候就被人偷偷称为“大疯子带着一个小疯子”。这么想着,他突生庆幸——幸好小花的性格更像
浮生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