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故事,毕竟这实在算不上什么隐私——他可是知道很多天界仙人私下流传的千奇百怪的消息和话本。
润玉沉默一会儿,低声问:“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待在这里吗?”
“天界保留了他的神籍,但他不愿回去。”郁烈很平淡地说。
——一直在这里,看着这片海,守着过去不愿意走出来。
坠星海的中央,命盘千百年如一日地悬浮在波涛之上。
天界的花神穿着一身没有半点装饰的白衣,鬓边簪了一朵白花,安静地跪坐在命盘上,轻柔地梳理周围纠缠错杂的命运金线。
她看上去没有旭凤那样沧桑,但比起旭凤,她似乎变得更多。
她不像初入天界的葡萄精灵,也不像凡间的圣女,更不像差一点点就会成为天后的水神。
她既不颓丧也不痴狂,周身都笼罩着淡然辽远的气息。
“她戴着白花,是有人去世了吗?”
“是。最初是为她的生母,后来便是接连陨落的花境芳主。”
润玉很难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但不管怎么样,看到她还活着——即使是在另一个世界活着,也是一件令人感到安慰的事情。
最后他说:“她看上去很不相同了。”
“判若两人,对吗?”郁烈说,“你看,你总说若是没有你他们会如何,现在你也见到了,若是没有你,他们也不能如何。”
润玉沉默不语。
郁烈继续道:
“有句话,我之前对他说过,如今也对你说一次。”
“以爱为名的正义未必正义,踩踏
昨夜星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