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静静守候猎物的水|鬼。
水|鬼没有回答,而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自然指的是另一个郁烈。
“明天。”
“哦。”
花映应了一声。
他一入水就好似洗去了一层放|荡癫狂的外壳,此时他在水上像一具尸体一样慢慢地飘,语调好似也被这寒池的水浸透了,泛着森森的凉。
“这里是长夜荒原,你现在脚踩的地方是坠魂城的地下岩洞,而你,”他拍了一下水,试图让落下的水花砸在自己脸上,“你是隔壁影月城的主人。”
他说完后,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地|穴之中只剩下偶尔响起的水波声。
郁烈大喇喇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在这一片寂静中抱臂思忖。
万劫谷一直就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就算他在这里生存了几千年,也依然摸不到这个神秘世界的边际。不过很早之前他就有过推测,万劫谷联通的不只是辰州一个世界。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巨大的蛛网,将数不清的世界串联在一起;它超越时间、空间,甚至因果、命运——它是破碎的规则,是不受拘束的幽灵。
而这种秩序之外的世界,或许可以——
郁烈站起身走到池边,蹲下来拍了拍水,“喂。”
远处的幽深角落里传来一个自带回声的回答:“又怎么了?”
“有点事问你。”
“什么事?”
“……你能不能过来点,我一个人对着一片水池子说话简直傻透了。”
花映很不耐烦地“啧
花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