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猜错了吧。”
他挥手将地图散去,略略思忖片刻,化作流光下界而去。
※※※
天界已是夜幕四垂,凡间却正是晨光熹微。
润玉隐去身形来到旭凤隐居的地方。这里并没有人,一并少了的还有立在院落一旁的钓竿和鱼篓,想来院子的主人是趁着天气阴凉外出钓鱼去了。
润玉缓步走进木屋。这是自那日摇光殿意外之后,他第二次来到此地。
前一次是他恢复意识之后匆匆下界,只想确定旭凤是否安好,却发现对方似乎失去了那一日的记忆。他知道是谁的手笔,却也没有尝试替他恢复记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而这一次——
润玉自袖中取出一张信笺,放在了屋中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信笺上只有一行字:
五月廿七,北燕通济陈氏女。
这是锦觅的转世,却因根基受损而气运暗淡,注定出世便丧父失母。
放下信笺,他踌躇片刻,到底还是未把写有血灵子之术的纸页一并放下,而是将一块指节大小的、水晶琉璃一般的物事压在了信笺上。
做完这些后,他举步离开,刚出了院门,正好遇上提着鱼竿鱼篓回来的旭凤。
他身上的隐身术还在,旭凤并没有看见他,提着手里的东西进门去了。
润玉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木屋中才收回视线。
他突然觉得再没有什么话想要和对方去说了。
新芽萌动,落叶却无声。
这世间所有,皆抵不过一场
戏中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