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流淌的忘川。
一瞬间有许多零碎的画面闪现过脑海,却又在下一瞬被轻轻掩去。
润玉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杯壁,平静地说:“你若想掌控六界,便不会有今日之约。”
“或许……”郁烈顿了一下,才道,“或许我只是蛰伏待机,又或许我这个人偏爱不按常理出牌?”
润玉抬眼看他,语气平和中带着点几不可查的肃淡。
“若是如此,纵然螳臂当车,亦不惧一战。”
这话并不锐利,却也在坚定中酝酿着锋芒。说话者的眼眸很清透,使人仿佛窥见星河倒悬,负雪苍山。
足有小半刻,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一阵风过,古树的叶子窸窣作响,树影笼罩了对坐的二人,一者白衣如雪,一者缁衣如墨;一者清冷,一者肃杀。
“好吧。”最后郁烈先开了口,他摊了摊手,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自己刚刚的话,“我方才只是开玩笑。”
“其实我这次来,不过是想给陛下看一个东西。”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颗两个指节大小的圆溜溜的珠子,让它顺着桌子滚了过去。
润玉下意识地一接,珠子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是一颗留影珠。
“这颗珠子里有一个故事,那真的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一定会觉得很熟悉……”
※※※
郁烈从桌边起身,走到了一边去。
留影珠里塞的自然是从钟艾的记忆里提取出的戏剧,它实在太长了,就算用神识去看,也要小半刻的功夫,再考虑到看完之后观看者可能出现的
一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