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夺取鬼界,根本不需要占据芮凤山;换言之,占据芮凤山,实则是眈视与其接壤的两界之地。
郁烈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这次的笑容里,没有再夹杂嘲讽或恶意。
窥一斑而知全豹,处一隅而见全局——
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他想。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得不说,这种被人预测、被人看透的感觉——
实在是妙极。
他守着一局棋太久太久,来来往往的那些人,要么是对棋局毫无兴趣,要么就是不够资格坐上对面的位置。
而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那么你要阻止我吗?”他问。
润玉反问:“我阻止了,你就会听吗?”
“唔……”郁烈认真地想了想,“不会。”
隔了片刻,他又补充道,“但我以为你至少会尝试一下。”
润玉极罕见地在对话中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渐渐放远,似乎透过远方湛蓝的天幕,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半晌之后,他才收回视线,轻声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妖魔两界势力分散已久,谁能笃定你就不是大势之一?”
郁烈一时无言,手底下转了转茶杯。
跳下断舍崖之前,他是弑父戮族、心狠手辣的括苍鬼君。
跳下断舍崖之后,他是性情乖戾、冷酷无情的影月城主。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从没有一个实力不如他的人在面对他的时候表现出这样平和的态度——这让他恍惚觉得,自己不再是一柄凶|器、一尊恶|神,而只是一个平
影月之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