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
所以他用“太上忘情”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不再对感情寄托期待,冷静地埋葬支离的过往,与孤独的天命握手言和。
毕竟,避免失控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去开始。
那么现在,他要面对自己所逃避的情感吗?他要迈出前路未知的一步,再次将悲喜寄托于无常的命运吗?
高旷的殿堂中,沉默如水波一样蔓延。
润玉不说话,郁烈也没有再开口。
这种等待并不让人觉得焦躁,郁烈抱着他的天帝陛下,只觉得久违的安定。
又过了很久,郁烈感到有一股力道推了推自己的手,似是在示意自己先把手放开。
然而郁烈非但不放,还蹬鼻子上脸地把手又紧了紧,像恶龙抱着它的财宝一般死不撒手。
“郁烈,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赖皮?”润玉对缠在身上的“八爪鱼”无计可施,语气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我已经不年轻了。世上有那么多鲜艳明媚的少年,你又何必执着于我的一个答案呢。”
郁烈敏锐地察觉到这话语底下的松动。或许不甚贴切……但这句话不再像城外坚墙深池一般的坚决抵御,更像是被水流裹挟的鱼儿最后一次无可奈何的挣扎。
于是他顺应心意,简洁却诚挚:
“天下少年,皆不是你。”
试图跃出水面的鱼儿吐了个泡泡,在水底安静下来。
“所以,要不要试一试?我总不会让你做亏本的买卖。”
“……”
“……好。”
你要试,那便试吧。
你不畏惧没
越人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