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真正喝醉过?”他心里这么想着,也就顺嘴问了出来。
郁烈仔细想了想,“……应当有过……不过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若要他喝醉,这样的酒至少要来上几十坛。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而是道:“而且今天我可不能喝醉,否则明早谁来做饭?”
润玉:“……”
他应该是醉得太厉害了,竟然听到郁烈说他要做饭。
“你……”他几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罢了,你高兴就好。”
郁烈:“……”
按理说,醉酒之后会睡得比较沉,但许是因着入睡之前郁烈的那句“豪言壮语”,润玉在半睡半醒间做了个梦。
这次没有再梦见旧事,而是梦见某位信誓旦旦说要亲手做饭的人——
亲手炸了厨房。
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那阵爆炸的余韵还在耳边萦绕不去,一时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一个噩梦。
巧的是,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觉得自己做梦还没醒,那就是接到老板早饭邀请的钟艾。
清早,她还在天河边的高台上练习吐纳,就接到郁烈的传讯符,言简意赅地让她去凡间吃早饭。先后排除了天帝生日、老板生日、自己生日、最近有高兴的事等等可能性之后,钟艾只能将其归于迟到了很久后终于到来的员工福利,内心不由十分感动。
这份感动终结于她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的那一刻。
“这是什么?……?”
她看着锅里面的东西,喃喃地发出了直击灵魂的疑问。
郁烈正从旁边另一口锅
竹山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