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礼貌地没有开口询问这些可能引发尴尬场面的问题,只是行礼道:“请叔父安。”
旭凤笑了一下,“元宸都这么大了。”然后他看向郁烈——不,他真的和这位没什么话说——然后他转向天帝,“和兄长还真是愈发相像。”
这句话就是那种典型的“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客气话,回答这种话的最好办法就是同样客气回去。
于是润玉客气回道:“怎么不见棠樾?”
“锦觅带他去花界了。”旭凤将三人让进院中,解释了一句,“枣花芳主渡劫失败……”
他停了一下,没再说下去,“兄长今日怎么突然过来?”
这个话题转得突兀,不过来访者中谁都没有多问。元宸是因为长辈说话他不好随意插言,润玉和郁烈则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询问的必要。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下前任魔尊的事情。”
“鎏英?”旭凤有些讷讷,“她怎么了吗?”
兄弟两人就前魔尊的安置问题聊了起来,元宸在一边听得很认真,郁烈则是站在院门口,斜倚着院墙,悄悄地打了个呵欠。
其实他对务农一家人毫无兴趣,今天原也不必过来。但昨天说话时,他突然有“应该一起去看看”的念头,觉得自己应当过来,于是就顺应心意这么干了。可至于为什么会觉得“应当过来”,他想不明白,便也懒得去想。
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郁烈侧头看去,是院墙上垂落的紫藤花。
一串串深深浅浅的紫色像小小的瀑布一样垂落,在阳光下舒展自己的枝芽。花瓣鼓起了一面面风帆,在融融
星河(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