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甚至有点发烫。他握住的拳头松开了,像是要放弃挣扎,再看回他脸上,已经不淌泪了。上一次从他眼底瞧见的阴郁完完整整显露出来,这回轮到我发愣了。
我再一次意识到,我哥聪明得很,只是没把招数往我身上套过。
他的视线固定在台阶上,不看我,声音十分冷静:“你穿裙子,我就做给你看。”
我以为我听错了,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你,穿裙子。”我哥反问我:“穿吗?”
我哪儿来的裙子,上一次的也是借回来的。不用我问出口,我哥说:“去商场试穿就有了。”
我一般放学不会跟我哥一起回家,方向不同,他的班主任也常留下学生多上一会儿课,尖子班总是特别一些。我在学校门口等他下课,两个人不说话,一直往商场走,有车也不坐,把时间拉得长些,发生变故的可能性就大些。
可惜直到我哥拿上一条短裙,什么突发事情都没发生。
时装店很大,顾客来来往往,售货员没那么多只眼睛盯着谁拿了什么衣服。我从衣架上取下几件卫衣和裤子一并拿到试衣间。售货员只粗略看几眼便指示我到末端的试衣间试衣。我哥忽然笑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真是遂了他的意。
我哥站在试衣间的幕布外,装模作样地大声喊:“我在外面等你。”
没过一分钟,幕布被他撩开人钻了进来。
试衣间里有一张让顾客放东西用的椅子,我哥端坐在上面。我连书包也没放下,就在校服裤子上套短裙,看起来很滑稽。
隔壁间有人,我哥用嘴型对我说:“裤子脱
4.“离我远点,变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