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是早一点下定决心独立,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能为力了。”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高中生能独立到什么程度,但从今天起,我跟我哥都必须独立而活。
我把我哥送到嘴边的面包推回去:“你也吃。”
“我吃过了。”
我哥撒谎的本领都是我教的。
我靠在他肩上说:“哥,吃。”
我哥抹了一把我的脸,是湿的,他勉为其难地吃了两口。
这车开起来比看起来更糟糕,摇晃幅度不太正常,空调开着只抵上风扇的效果,窗是封闭式的,排气系统只有一个“闷”字。唯一的优点是引擎声特别响,刚好可以掩盖车上的动静,在这儿杀人都不会被发现。
这种亡命的感觉估计一辈子只能体验一次,惧怕,紧张,新奇,情绪很复杂。
我抹走我哥嘴边的面包屑,维持着靠在他肩上的姿势。“哥,我饿。”
我哥一听就急了,这车不是出租车,不能说停就停,而且公路上哪来的商店。“我去找其他乘客要点吃的?”
我手掌覆在他颈侧,扳倒他脖子,蹭着他耳朵说:“哥哥,我想吃奶。”
“啊?”他探头去看其他乘客,“我没记住谁带了奶上车。”
我又扳过他脖子,故意把气息全往他耳朵里喷:“你有。”然后手顺着他锁骨滑到他胸膛上,隔着衣服摸了一把。
我哥愣了好一会儿才扣住我手腕拉开,说:“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我现在也不懂事。”
我掀开我哥的衣服下摆钻进去,他一拉我推我,我就嘶嘶抽气
8.出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