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每晚我哥都被我搞得哼哼唧唧的,开始改口叫我“哥哥”。他叫起来可不管这房子有没有隔音效果,旁边有没有邻居,我得捂住他的嘴,弄得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那天我刚下班,网吧里走进来同桌,我跟他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见到了熟人。我同桌立刻把我拉到网吧外面,站在路灯底下就开始对我进行盘问。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他妈找了你一个月啊兄弟!手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他问题太多,我带着他往我哥便利店方向走,就几个路口。
我哥在架我出医院后就拿走了我的手机,电话卡被他抽出来,所有社交媒体都删掉,他自己的早处理好了。到了落脚点我们买了新的增值话卡,只为了联系对方,要网络就到有免费Wi-Fi的地方蹭一下。
“出了点事,就来这边生活了。”我说。
“到底出了啥事儿啊大哥?你知道你哥的事情吗?警察找到我这儿来了,我啥都不知道,急得都在网上发寻人启事了!”
同桌是真的急,说话的时候一直抓住我手肘怕我走掉。他摸到我手肘上的疤痕后呆住。
缝线是在两叁周前拆的,由我哥操刀。听他说,我还在昏迷期间他就已经问过医生我拆线的时间和方法,算准了这一步。拆线的时候我哥用抹过酒精又烧过的剪刀替我剪开线。他有点紧张,我逗他说这没什么,被剪刀划到总不会比被玻璃割到疼。结果他边剪线边哭,我说他眼泪花花的看不清楚不是更危险吗,他才憋住气不哭。手肘是经常活动到的地方,我的伤口有些发炎,被我哥好好养着才没恶化下去。
我
11.人傻热心肠的同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