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拍了拍我肩膀:“你要是敢落跑,你哥也别想着能在我这里继续待下去。”
这威胁算不了什么,我随即应了下来。
当学徒的日子很累,但跟扮人偶是不一样的。人偶基本上是体力活,学徒除了有体力活,还要学技能。每晚回到出租屋,我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当天学到的东西,记不住的第二天回去问师傅,拿本子记下。师傅见我把薪酬包含在内的一顿午饭吃一半留一半带回家,悄悄给我涨了工资。
日子太过充实,以至于我跟我哥都没留意到距离第二次逃跑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我们还是没有什么余钱。休息日我哥爱拉着我跑到富人区瞎逛,这休闲活动不花什么钱,还能看看人家宅子的装修风格,帮助我哥培养做家具的触觉。
我哥总爱让我背着他走,他捏着一根冰棍从背后喂我吃。
“我是驴吗?”我问他。
我哥拿嘬冰嘬得发凉的嘴唇贴在我后脖子上:“那我每晚是被驴骑吗?”
我笑着捏了一下他屁股。
走着走着,他忽然从我背后跳下来,跑到一家宅子前。那宅子大门挂着的灯坏了,玻璃罩破了一个角。我哥来来回回观察宅子的大门和显露出来的建筑部分,像个打算行窃的小偷似的。
我问他:“有灵感了?”
他跳回我后背上,让我快驴加鞭打道回府。
那天晚上我哥画稿画到天亮。
“哥哥,”他指着稿子问刚睡醒的我:“这木灯罩要是这么做,灯的电线可以怎么绕不让人看到?”
当了学徒一段日子,电工有学到一些,我拿
14.到点吃奶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