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
柏菡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他,这么循环往复地扫视了半晌。
“我觉得你之前不和我睡同一床被褥的习惯很好,请保持下去。”
晏沥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前造的孽现在都还回来了。
他收敛了笑意,正经地说:“我买了张床放在空房间,我会睡在那里。这段时间,你就放心住在这,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柏菡在门前驻足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回答,走出去关上了门。
她站在楼梯间,靠着扶手,回想着刚才郑书艺说的话。
在a市去马场的时候,她从车里醒来时,就奇怪为什么晏沥坐到了后座,与她肩靠着肩睡着了。
原来……原来他是怕自己磕到窗户会疼。
她的眸色一沉,目光没有焦点地直视走廊尽头的一幅画。
这不是她画给他的那幅吗?
他什么时候翻找出来挂在这的?
她走进了看,顶上橙黄色的暗光投影在阴影中的画上,驱散了笼罩着画面的冷色。
指尖触碰,凹凸不平的颜料触感卓绝,勾起了她画这幅画时的情感。
充满了对他的憧憬和爱慕。
其实这段时间他的举动已经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就像他承认的那样,他也许是后悔离婚了,也许,微乎其微的可能,也喜欢她。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年,她对晏沥没有信心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惜字如金的人。
晏沥一觉睡到了傍晚,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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