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直到婚礼结束才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归于平常。
此时他们彼此相贴, 对望着,各有所思。
片刻后,晏沥又弯下腰,捧着她微微扬起的脸颊,吻上她的上唇。
炙热柔软。
如果说柏菡“梦境”里的一切或虚或实, 那么眼下的感觉是她无法狡辩、忽视的现实。
随着唇肉紧密贴合在一起那一秒的到来,和似有若无的轻吮,她脚一软,整个身体跌向晏沥。
晏沥踉跄退了半步,背脊咚地一声撞在墙壁上。
柏菡有丝贪恋这样清醒的亲密, 但又羞于看他,心里似还有道坎没有过去,索性闭上了眼,仰着头靠在他身上,非本意地将他压在了墙上,跟随着他的一吻一吮动情。
晏沥空出了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把她带向自己,屈膝让她不必去够他的高度。
下一刻,他撬开了她的牙关,轻轻探索她羞涩的唇舌。
“晏沥,晏沥。”
柏菡轻轻推开了他,重重地喘着气,声音微弱飘渺。
突然被打断,晏沥也粗喘着,耐心问她:“怎么了?”
“累。”
她埋低了头,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伸出手指了指黑暗里的床。
晏沥顺着看过去,会了意,抱起她跪倒在床上,重新相吻。
太清醒了,柏菡想,他们侧着脸,不断微张口侵略对方的地盘,聆听耳边混杂在一起的呼吸声,分不清你我。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顺势一倒。
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听她吃痛轻呼了一声,皱起
第7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