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菡蜷缩在被窝里,盯着窗外爬上高空的月光,胡思乱想了起来。
晏沥走进来时只看到床头边亮着一盏台灯,整间屋子里昏沉沉的,弥漫着一股梨子味的清香。
柏菡回过头,滞了下。
晏沥并没有真的穿上那条裙子,只是轻轻搭在身前。
“你怎么不穿上裙子?”她明知故问。
晏沥低头看了眼,“不需要。”
“什么不需要……胡说八道。”
晏沥放下裙子的瞬间,柏菡关上了台灯,屋内一片漆黑,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临了她还是怂得很。
他站在床边,黑暗里传来他轻轻翻身上床的声音。
两人躺在同一床被子里,隔着距离,也自然而然地感受着被褥下传递的热气。
等眼睛习惯了黑暗,依靠着隐约的月光,柏菡逐渐能辨清天花板上灯的轮廓,不动声色地侧过脸也能看见他雕刻般的侧脸。
“我这里暂时没有第二条被褥。”柏菡小声说。
“你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晏沥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