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沿着穴缝勾勒着,充血的阴蒂是被打磨的珍珠,被他屡屡用指腹揉捻着,粉穴溢出着更多的淫水,很快沾湿了白杉的手指。
这是一种极大的鼓舞以及诱惑,白杉涨硬得发疼的肉棒也溢出着晶莹的粘液予以相应,白杉低头吻了吻白桃平坦的小腹,大手抚着白桃的腿缓缓屈着。
卡在双腿间的下身似乎变得充满了侵略性,白桃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身子,那根发烫的像是铁棍似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湿漉的小穴处,蓄势待发。
“白桃,我忍不了了……”白杉凑向了白桃的耳侧,用暧昧的气声倾诉着炽热露骨的心事,他的气息悉数喷洒在了白桃的颈边,抖落着颤栗的神经。
“嗯……哥哥……”白桃梦呓似的应了一声,是推波助澜,是火上浇油。
“白桃……”白杉喃喃念着白桃的名字,充斥着爱意,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奋进,在充足淫水的润滑下,龟头轻易地撑开了两片阴唇。
再深入,便是无可回头之路,白杉吻着白桃的耳朵,奋进的肉棒在一阵紧致狭隘中艰难前行,每一分的深入,他都被吸吮得皱紧了眉头。
“呜……哥哥……疼……”白桃也皱紧了眉头,下身像是要被撕裂开了似的,疼得她直冒冷汗。
“乖,忍一忍,放轻松,你咬得哥哥太紧了……”白杉柔声安抚道,但殊不知,他也很难受。
甬道里嫩肉像是嘴儿似的用力吸紧着他的肉棒,快感像是万伏的电流似的直刺激着他的身心,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射精了。
作为男人,他有义务要捍卫他的自尊心。
白杉咬了咬牙,腰部猛地一下用力深入,
12、一战功成——是谁在编造酒后乱性(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