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傅思宁思忖了一会儿:“哎呀,我觉得喜欢其实不需要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了,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值不值得。”
“那如果……如果喜欢一个…很坏的男人呢?”
“袁崇他还好吧,就是爱闹腾一点,本质也不算坏啊。”傅思宁摊手:“这弟弟还特别爱捐血,人挺善良的。”
“我不是说袁崇。”丛林一想到袁崇就头疼。
“那你说的是谁?”
“一个假设而已。”
“骗人,”傅思宁亲昵地抱住丛林:“从实招来,到底看上谁了?是哪个坏男人把咱们的高岭之花给征服了?”
征服………
丛林琢磨着这个词。
她很贪恋那种被凌驾征服的快感,既痛苦,又愉悦,精神灵魂被充胀满了又被狠狠撕裂,疼痛过后的满足感让她着魔上瘾。
和黎商岩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她都极度痛苦而愉悦,痛苦无法抑制,愉悦亦无法逃避。
“我完了。”丛林叹气。
傅思宁问:“你怎么了?”
丛林面色苍白:“我可能有受.虐.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