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导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黎商岩悠悠说:“这个项目对接圣新元公司的负责人是我朋友,他找到你导师点名让你主持,理由是你的综合能力比林璐优秀。至于我们的关系,你导师不会有闲心考虑到这一层。”
丛林还想反驳,但却没了勇气,因为黎商岩已经把她抱到腿上坐着,迫使她背后紧紧抵着坚硬的方向盘。
驾驶座的空间既宽敞,也狭窄。在这里能做很多事,也有很多姿势不方便做。
车停在僻静的街巷里。
窗外是浓稠如墨的宁静夜色,然而星光莹莹,打翻了这滩浓墨。
车内混乱动荡,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战胜者在战败者身上留下屈辱的痕印,战败者只能狼狈地喘.息。除了喘.息,她根本做不了别的,因为力量太悬殊,更因为她不由自主地屈服,不由自主想糟践自己。
“黎先生,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衣衫褪尽,背靠着方向盘,冷得打寒颤。车内温度已经被调到最高,男人燥热的汗水滴淌到她身上,沿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