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望着他:“黎先生,您最近过得好吗?我是说,在我离开之后。”
她想要一个答案,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迫切想要得到。
黎商岩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如果我的离开对您的生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那我回不回到您身边,不都一样么?”丛林追问。
“不一样。”黎商岩给出答案。
他拾起掉落的那两块碎玉,重新放回丛林的掌心:“我希望你能回来。”
丛林觉得自己被这句话定住了,没办法动弹。
可耻的喜悦感一点一点地攀升上来,然后像烟花般绚烂地绽放在夜空,再然后,它消失了。
只是转瞬即逝的快乐而已,这样的快乐会凌驾于沉语蓉和黎锦涵母女的痛苦之上。
“黎先生,”丛林恢复了理智:“如果您真的喜欢我,应该希望我能过得快乐,而不是希望我回到您身边继续遭受良心谴责。”
黎商岩认真地问:“如果我给你名分,你还会受良心谴责么?”
名分,黎太太的名分。
他没有在开玩笑。
这种痛苦的愉悦感让人无法自拔地上瘾,钝痛感既能让人清醒,也能让人沉醉。
丛林嫣然一笑,眼眸里隐约闪烁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