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实的肌肉:“如果我爱上你了,该怎么办……”
他骤然停顿了一瞬。但很快,他继续比刚才更激烈地填满她。
丛林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再说点什么,却已经累得没气力说话了。她只是嗯嗯呜呜地喘.息着,用小宠物般柔软纯良的目光久久凝望他的眉眼,目睹他娴熟地摆布她这具躯体。
他眷恋地一遍遍喊她的小名“木木”,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件令他爱不释手的稀世珍宝。
能被人当宝贝般珍贵着,是值得高兴的事。
但那又怎样。
世上对她最好的、喊她小名次数最多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我妈妈死了。
——再也不会有人像她那样爱我了。
心底有个哀凄的声音在盘旋着。它空灵的胜过这荒郊野岭的生灵万物。
黎商岩深吻她,似是为她着魔上瘾。但她现在不想只是成为他的性容器,她野心勃勃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只有那样,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才能做到那些原本不可能做到的。
*
丛林醒得很早。
她有幸看到红透的旭日从墓地之下徐徐升起,堂而皇之照亮这片罪恶之地。
它那么明亮,却那么冷清。
“才睡四十分钟就醒了?”黎商岩吻她额头:“再睡会儿。”
丛林摇头:“睡不着了。”
黎商岩递给她一个古典质感的玳瑁匣子。
她身心疲乏到懒得伸手打开这昂贵的匣子,只问他:“是什么?”
“我半个月前去了一趟法
第2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