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戚鱼伸手拿过来,亲昵地捏了捏兔子的双耳,小声道, “我小时候睡觉的时候,就喜欢它在旁边,现在已经习惯了。”
虞故峥垂眸俯视戚鱼的眼睛, 片刻接话:
“梁太太过世那年,你应该还小。”
戚鱼“嗯”了句:“我妈妈是……在我三岁的时候离开的。”
她说这话时眸眼澄澈,神色不露伤心难过,但轻轻抿了下唇,怎么看都有股柔软的失落感。
“十六年。”虞故峥打量戚鱼怀里被抱着的布偶兔,一顿,才稍稍笑了,“留了这么久,倒是长情。”
“……”
戚鱼抱着布偶的手指顿时紧了下,差点要泄露心事。
恰好虞故峥的手机响起,那边庄成有工作上的急事要找。虞故峥刚回别墅不久,又要去公司,离开前打内线电话叫来佣人,给戚鱼送了一杯热牛奶上来。
戚鱼捧着热牛奶,坐在床边安静喝掉。
摸了摸胸口,心跳还是特别快。
坐了会儿,戚鱼把杯子放回桌上,注意到教案册旁边的签名纸,拿起来仔细瞅了一眼。
虞故峥的字极为漂亮,签名走笔遒劲。
然而,在签名下还添了一行,笔锋凌厉的四个字:辞学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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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学……行乐?”
奶茶店内,许圆对着眼前的真迹观摩半天,发蒙:“这什么意思啊?”
“大佬这意思,是让你男朋友别妄想华泰的秋招了。”旁边夏新宇伸手过来点了点那四个字,“看到没,这说的是让他别费劲学笔试题了,自个玩去吧,我当年高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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