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不必忍着。”虞故峥随手解了西装扣,下一刻,戚鱼身上披落一件外套,听他道,“起来,送你回家。”
酒壮鱼胆,戚鱼嗅着外套上熟悉的好闻气息,又摇摇头,不肯起来了。
“……我不是小孩了。”良久,她忽然糯糯吭出一句。
对视须臾,虞故峥终于失笑:“没把你当成小孩子。”
也许是今晚他给人感觉太不一样。
戚鱼定定睁着酒意朦胧的眼,破天荒地小声反驳:“可是你说不让我这么晚……”她低下瞅了眼手机时间,继续接道,“两点半在酒吧喝酒。”
虞故峥仍俯视着戚鱼的眼睛,闻言没接话。
“之前说好你不教我处事,不让我依赖你的。”戚鱼酒醉未消,控诉更上一层。
此刻格外安静。
路灯勾勒出虞故峥的周身轮廓,光色跟着在他深邃眉眼下打落一片睫影,看着似乎敛尽笑意。这些年能对虞总咄咄质问的人少之又少,当面翻旧账的更是几近于无。
片晌,虞故峥出声:“后悔了。”
“……”
戚鱼霎时愣愣怔住。
“你刚才说……什么?”
虞故峥与戚鱼那双干净明澈的眼对上,她醉得人畜无害,已然不似刚才在酒吧舞池里的光芒模样,明显有些迟钝。
戚鱼刚想回忆,就见虞故峥屈身半蹲下在她身前,看着衣冠楚楚,光风霁月。
可咫尺注视她片刻,虞故峥神色幽微,气息像叹出来,复又认一句:“我后悔了。”
“……”
是后悔说那些话?还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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