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受过伤。
“嗯,现在已经没有了。”她还是心跳如擂鼓,有点讷讷,“你怎么会知道的?”
虞故峥手仍按抚在戚鱼颈后,不答反问:“怎么摔的?”
“是我在骑马的时候摔下来了。”
去年戚鱼刚进s大的马术社团,在跨栏的某次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虽然那时候旁边有同学接住她,但她的大腿擦过旁边的栏柱,留了一道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一开始穿那种牛仔短裤的时候会露出道淡疤,后来就消了。
“疼不疼?”
戚鱼如实回:“当时摔的时候有点疼,过两天就不疼了。”
“现在呢?”虞故峥垂敛着眸看她,又问,“好了么。”
这问题他刚才好像问过了。戚鱼点点头,再“嗯”一句。
对视须臾。虞故峥眸光落在戚鱼的唇,并不避忌眼里的欲念,道:“是问你,现在休息好了么。”
“……”
戚鱼明显顿住,攥了下他的衬衫。虞故峥短促地笑了一声,低缓接:“看来是好了。”
这个笑说不出的勾人心魄,音色也低,分不出是懒意还是哑意。
鼻尖相错,虞故峥直接欺过来,那股木质香复又迫近。
唇齿纠缠。
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戚鱼不太记得了。
明明只是亲,最后她却整个人都热得出奇,感觉嘴唇是烫的,耳朵也前所未有在发热。
好半晌才平复。
戚鱼空白脑海里倒过不久前的对话,吭声问:“为什么你知道我受伤了?”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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