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听,“怎么不会解。”
戚鱼感觉已经不只是耳朵了,连自己的脉搏都在烧,一句都回不上来。
吻又到眼睛,自耳鬓往耳廓触去。
“刚才怎么扣的?”虞故峥音色低得竟像勾了点懒意,问。
“刚才——”
后半句一下咽回去。戚鱼在黑暗里倏然绷住手指。
她感觉自己微凉的裙摆擦掠过膝腿,直至腰际。肩处的系带也跟着一松,舔吻不轻不重循着往下。
若有似无的触抚,含了力道的吻,如同最醇的酒,撩拨得戚鱼浑身每一处都不可控蜷缩起来。
室内昏昧一片,细微急促的喘息平复,吻时的靡靡细音,都融进淅沥雨声。
不知道怎么,戚鱼空白脑海里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在订婚礼上,那帮太太们八卦在事业上精英性感的虞故峥,还曾调笑着说过:
——床上说不定更性感呢?
戚鱼感觉耳朵更烫了。
“虞故峥,”她紧张得接近细颤,平复又平复,半晌小声问,“可不可以开灯?我想看一下你。”
手指被分开,十指紧扣陷进床内。
“不准。”
戚鱼抿唇:“……为什么?”
动作停了。
“我的自控能力不会太好。”须臾,虞故峥气息又俯近,吻擦过戚鱼的下巴咬了一下,“开灯看到你,我不能保证接下来发生的事。”
戚鱼接不上来这句。
“今天没有准备,暂时有一个就够了。”虞故峥道。
平复良久,戚鱼才顺着问:“有一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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