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你帮他们就等同在填无底洞,当心把自己赔进去。”
虞故峥倒不评价这句。
虞立荣见虞故峥默认,当他是真要扶持戚家,皱了下眉:“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前段时间听远升说,你把他的会所生意全断了。为个小辈和家里人闹翻,不值当了。你对戚鱼是不是太上心了?”
虞立荣原来以为虞故峥和戚家的联姻只是一时,虞故峥与他很相像,对追权逐利的兴趣远远大过私人感情。现在看起来却不是。
但他如今接替华盛,必然不能为别人作嫁衣裳。
虞故峥微微笑了:“既然以后要做家人,怎么能对她不上心。”他语气不似褒奖,“虞远升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
棋盘胶着,虞立荣迟迟没落出下一步棋,既皱着眉,却也面露欣赏。
虽然他是被迫卸任华盛董事长的位置,但他这个儿子无疑是最合适的继承人选。
“故峥,”虞立荣施压了一辈子,极少用这种谆谆的口吻,“我不剩多少年了,手里留的这点股份留着没有多大用,大可以全给你。但是我建议你在结婚这件事上再作考虑,戚鱼那边换个家世放心的人。”
这是在让他选。
虞故峥闻言看了眼虞立荣,眉眼间含着笑意,像是兴致不错。
“给与不给,我也都拿了。”他平静道,“您的意见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留给您的股份,想拿就拿着。”虞故峥起身离开前,添一句,“您不想留,在婚礼上再给不迟。”
棋已经不用下了。帅五平四,车7平6,再怎么下,红棋都是必输局面。
虞立荣放下茶杯,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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