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释然了。
娜娜莉显然不懂这些，她双眼包着泪，扁着小嘴巴，可怜巴巴地望着伊莱亚斯。
娜娜莉：“爸嗝爸爸，真真的嗝吗？”
伊莱亚斯点头，指腹掠过小信徒嫣红的眼尾，拭去湿润。
“真的，就像我们现在说话一样。”伊莱亚斯说着，指尖一点，就将镜像魔法的咒语印入娜娜莉的脑海。
娜娜莉歪头，将脑子里出现的咒语试着记忆。
确定记住了，她这才不哭了，低头捧着伊莱亚斯的大手，直接拿爸爸的手拱来拱去地擦脸。
伊莱亚斯被擦的一手湿润，眼泪和小鼻涕都有。
可神半点不嫌脏，食指划了个小圈，手上就被魔法清洗的干干净净，包括娜娜莉的小脸。
娜娜莉慢慢不哭了，可她还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噘着小嘴，看着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被看的心虚：“小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