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
谁知,合心意的读友并不好找。
随机了七八次,就在她都快放弃时,她终于匹到了一个不聊骚,不炫富,不油腻,专注读书的数字哥。
试读一段时间后,许九宁直呼之前的不将就是有意义的。
这位她历尽艰辛才匹到的数字哥跟她十分合拍,合拍到她时常想破坏平台规则去私联对方。
只是,她仔细一想,觉得自个儿要真问了,不就跟她之前遇着的聊骚男成了一类人吗?
于是,许九宁收了心思,变得规矩起来。
之后,活动结束,他俩以超高完成度的共读书单得到了一个可以交换邮箱的机会。
这下,能私联了,可绮念已消,需待下一个时机。
交换邮箱后,他俩从读友变成笔友,有了邮件往来。
每次想到这些,许九宁总是带着笑的,而今天,唇边的笑犹盛。
她想起了《晚婚》的歌词。
——“我从来不想独身,却有预感晚婚。我在等,世上唯一契合灵魂,让我擦去脸上脂粉,让他听完全部传闻。”
许九宁摸着书签,捻着它一转,看到了另一面的小画。
画上有个露台,开满月季,而露台的栏杆旁坐着两Q版小人仰头赏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她记得那晚的月又圆又亮,清晖满地。
赵简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
小嘴撅着,明明在生气,可又忍不住想看她。
昨天,也就是中秋。
许九宁在院里写生,给路过的人都画了画,就是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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