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许九宁睁开眼,于迷离中思索了片刻,才将这话串起来。
——“这会儿个人形象比较重要。”
——“有多重要?”
——“其实是姐姐最重要。”
因为重要,所以重视。
因为知道这是她在乎的人,所以想表现得好些。
她回过神来,俯身抱住他,“赵小六,你已经够好了。”
他将人搂紧了些,闭上眼,下颌抵在她后颈处,磨了磨,“还要更好点。”
许九宁一听,笑着拍了下他,“你当这是比赛呢?”
“嗯,是比赛。”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声音低沉,如呢喃,也似承诺,“跟自己比,也跟每一个昨天比。”
话音落下,许九宁有些恍然,一时间忘了回话。
赵简见她没说话,以为是困了。于是,手轻抚着她后背,像往常一样,念了些诗句哄她入睡。
许九宁思绪一收,哪怕没得睡意,也习惯性阖上来眼。
她闭着眼,认真听了会儿,觉着有些不得劲。
伸手往他颈上一刮,声音一顿,问了句,“是背错了吗?”
“不是。”她轻摇了下头,手缠住了他的腰,“是不够应景。”
“那谁的应景呢?”他问。
许九宁想到了一首,清了清嗓,“那我来念几句?”
赵简点头,“好,我记一记,回头找些类似的念给姐姐听。”
“嗯,随你。”
说完,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手捻着他头上的短发,念了第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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