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这么信任太子吗!”二皇子气恼地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太子本来就是一连半个月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到底是画画还是做毛笔,还不是没有外人看见,我后面可都安排好了,只要一查,便是最后没什么铁证,照样能泼他一身脏水,结果呢,连个火星都没点起来,这引线就直接没了。”
四皇子叹了口气,“谁会料到父皇会这么做呢。”
二皇子越想火越大,“这条线埋了这么久,一直没动用,再加上人又是父皇亲自指派的,十几年了,好不容易才成了太子的心腹,我都没敢用他去办那些大事,只是换件寿礼,居然也能白白折了,气死我了!”
“二哥不必动怒,来日方长,还有机会的。”
“还有老三,平日里跟咱们哥俩好的,关键时刻也不吭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他那母妃一样,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再说了,当时那情况,谁敢插嘴呀。”
“说到底还是父皇偏心,但凡他露出一丁点的怀疑,母妃马上就能顺势把锅给扣下去,偏偏事情就成了这样。”
四皇子也觉得可惜,“圣心难测嘛,早知道和陈阁老商量一下的,也好过现在这么尴尬。”
“别跟我提那老狐狸,要不是他不肯替我谋划,总说着按兵不动,我会出此下策,浪费掉这么好的棋子吗?”二皇子听了,更生气了,一把抄起酒壶直接喝了。
东宫书房。
太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到头来又成这样了是吗?”
祁明也无言以对,“殿下,属下真的尽力了。”
“父皇放手让孤自己去查,
第34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