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过目不忘?妾从小就听人说,王公贵族们都有这种本领,殿下没有吗?”
太子觉得很好笑,“你都是哪听来的,若谁都有这本事,世家子弟参加科举岂不是如探囊取物,哪还会难倒这么多人。”
阿瑾崇拜地望着太子,“原来,这是殿下的独门本事啊。”
太子很骄傲地挺直了背,“那当然。”
御书房。
“熙儿找你学医?”成泰帝十分惊异地看着张院判。
“是,太子殿下不知为何突然对医术起了兴趣,尤其是辨毒药理之道,频频向臣请教。”张院判也是觉得事情太过蹊跷,才来上报的。
成泰帝自问还是很了解太子的,怎么突然……“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公公想了想,有些猜测,“老奴倒是听说了一点,前几日陛下不是为洹州那几位大人办了宴席吗,那天晚上太子殿下好像在凤仪宫召幸了祁侧妃。”
“在凤仪宫?”成泰帝诧异,太子一向守礼,怎么可能在母亲的宫里做这种事,仔细想了想利害关系,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有些讽刺,“皇后为了祁国公府倒真是煞费苦心。”
成泰帝手指点了点桌子,对着张院判道,“既然他想学,你就教吧,反正你在这方面也很有经验,只要他自己抽得出时间,这辨毒之术学学也没什么不好。”
张院判会意,“是,老臣明白了。”
——
太子恢复了每天往勤勉阁跑的习惯,可很多心思已经起了,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不,心儿就找出了一件事,“奴婢发现承德苑的听竹最近有些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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