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都说太子殿下独宠瑾华夫人,祁侧妃不照样有了身孕,帝王的宠爱不过是水中花、井中月,女儿不求圣宠优渥,只愿能给您、给弟弟挣个将来,只要女儿诞下皇嗣,梁国公府就有了依靠,便是一直受冷落,又有何妨。”
梁国公无奈地拍了拍女儿的肩,“都是邵儿,一直不成器,要不然,哪需要你去进那吃人的地方,替他谋前程。”
“弟弟还小呢,您可以慢慢教嘛,咱们梁国公府,以后可就靠他了。”
“就是委屈你了。”
“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家,值得的。”
后院。
梁国公夫人气闷地扇着扇子,最近一直呆在家里,可是要闷坏了,可一出门,总能听到那些不好的话,真是的,越想越火大。
她的丫鬟也十分不平,“夫人,大小姐可真是过分,当初那王家的婚事可是她自己和老爷一起订下的,半点没让夫人插手,生怕您做手脚。现在可倒好,那人病死了,脏水就泼到您身上了,外面都在传,说是您苛待庶女,故意给她找了这么一门表面光鲜内里不堪地亲事,气死人了。”
“苛待?我哪敢啊,人家的亲弟弟可是世子爷,亲娘又是国公爷心尖上的人,我这个嫡母不被她们三个苛待就不错了。”梁夫人憋屈得很,“若是我儿还活着,哪轮得到那个庶子当梁国公府的继承人,小人得志。”
东宫书房。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又派人过来了,召您去凤仪宫。”
“什么事?”太子头都没抬。
“啊?”
“孤之前不是吩咐过吗,以后凤仪宫再来人叫孤过去,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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