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倒没什么事,只是你家主子我处境有点不行啊。”
芳草以为主子是在介意前天太子生辰宴的事,“也不是您一人如此,谁叫瑾华夫人如今受宠呢,太子殿下难免偏爱一些,您不是总说这宫里不能计较一时之长短吗?”
“一时也就罢了,就怕以后也是如此。”吴侧妃难以放下心,“你没看到殿下的样子吗,什么补送生辰礼,他就是故意的。私下便是送上千百件谁又能说些什么,便要在那种场合,那么多人面前,这是在给瑾华夫人做脸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宠爱这个女人。”
“您怎么说这种丧气话,如果真的变成那样,”芳草表情变得有些凶狠,“有的是人想让她死,现今在的,以后来的,防得了一时,还防得了一世吗?就说太子妃,可巴不得找到瑾华夫人的把柄呢。”
提起太子妃,吴侧妃翻了个白眼,“她也是个傻的,也不想想太子殿下的态度,明知道殿下忌讳世家手伸得太长,还直接就把人弄进来了,真以为长得好就一定能迷住殿下?要是这么管用,我又何必这么烦恼,这不,本来就没剩几个人手了,昨天又被清出去几个,裴家安点眼线近来可不容易,这么容易就被霍霍了,浪费!”
芳草也想到了现在的境况,庆幸道,“还好瑾华夫人出身不高,没什么靠山,要不然这东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说到这,吴侧妃更愁了,“也不能说完全没靠山,不说最近和她走得近的瑞国公府和欠了一个人情梁国公府,就说她的本家,也要起来了,傅青远任了云麾将军一位。”
“傅青远,谁呀?”芳草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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