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语释然了。
当时她是那么迫切地不希望欠肖楚言的人情,而肖楚言想不动声色地关心她,将她庇佑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个执拗的男人,处处都在为她着想,处处都不舍得她。
易初语拿出合同,翻开第一页,最显眼的位置是他们两个人的亲笔签名。
房东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肖楚言。
龙飞凤舞的字迹。
易初语红了眼眶,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状,晶莹的泪珠在打转,脸上是又甜又涩的笑容。
嘴上嘀咕着:“队长,你怎么这么多秘密?”
那些遗忘过去,徒留肖楚言独自承受的苦涩和难受袭上心头,让她无地自容。
一颗滚烫的晶莹从她的脸滑落,滴在那白纸黑字上,肖楚言的言被泪珠晕开,变得模糊。
不知道在肖楚言的房间呆了多久,易初语才将东西都放回原位,蹑手蹑脚地离开。
餐桌上的蛋挞早就凉了,客厅里氤氲着香味。
易初语有种人生走到尽头的错觉,渡了那么久,尘埃落定,她找到可以终生停靠的彼岸了。
她想,这世上再也遇不到像他这般美好的人。
心绪复杂难言,易初语恍神地走进厨房又走出来,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
好像,有一点想要见到他。
好像,不止一点。
按捺住那股冲动,还有二十分钟他就要回来了。
易初语的手在将蛋挞装进纸盒中,眼神却没离开过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只期盼着它再快点,再快点。
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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