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步之遥。
夜风簌簌地灌进来,吹散了易初语身上的温暖,让她的脑袋更清晰了。
大半夜的,肖楚言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吹冷风。
视线落在他右手的烟上,淡淡的烟味随着风一起袭来。
他们在一起之后,易初语就没再见过肖楚言抽烟,更没在他身上闻到烟味,可今晚是怎么了?
肖楚言察觉到寒风吹进室内,他手上的烟随风扑在易初语精致的小脸。
随即摁灭了手上的烟,站在门缝前,挡住那些灌进去的风。
“怎么突然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易初语闷闷地答:“想喝水。”
肖楚言推开落地窗进去,关上门,将手上的烟蒂丢进垃圾桶,顺手打开客厅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屋。
易初语看着他的背影,不受控制地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高挑清瘦的肖楚言站在黑暗中,背影是那么的落寞。
她跟上去,“你干嘛要站在阳台吹风。”
肖楚言背对着她,将水壶里的水拿去热,淡淡道:“抽根烟。”
易初语隐隐觉得不是这么简单,追问到底:“你不是戒烟了吗?”
“偶尔过过嘴瘾。”
肖楚言拿出易初语的水杯盛半杯的凉白开,专注地帮她装水,似乎不太想搭理她的问题。
易初语:“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