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脸上。
冷冰冰的水,让她含混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易初语抬起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行扯出笑容。
喃喃自语道:“都过去了,不是吗?已经无法挽回了。”
大概是怕她呆在浴室里太久出什么事,肖楚言站在外面敲门,“怎么还不出来?粥都热好了。”
易初语应一声,才走出浴室。
肖楚言坐在对面看着易初语喝粥,自己没喝。
易初语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哦。”
没人讲话,周遭安静得让人心慌,沉重的过去让他们,让这间屋都染上了压抑的气氛。
易初语吃了几口,身子暖了不少,想到他现在还坐在这里,说:“你怎么没去警局?”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案子,他应该会忙得脚不沾地,怎么会有空闲时间留在家里。
肖楚言拿着手机看,“今天请假了。”
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肖楚言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