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如果换做我,可能都不敢接近这里了。”
“你们懂什么,他这是不想干也得干。”苏飞却哂然一笑,“谢哥已经都查清楚了,千予宸父母离异,打小和他妹妹跟着父亲生活,可就在半年前,他老爸因为拖欠工程八百多万,携带巨额贷款逃到了国外,父债子偿,这笔债自然落到了他们身上。”
“不会吧?”卢晔震惊到下巴都要掉了,“你是说,他老爸留下他们两兄妹……跑路了?”
“对,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原先住的房子也已经被银行收走抵债,只能在姨母家借住。”
“这也太……”听到这里,卢晔有些同情地欲言又止,“苏哥,他们这也太惨了吧。”
“怎么,不忍心对付千予宸了?”苏飞的目光直勾勾地投向他。
“不是。”卢晔踌躇了一下,试探地说道,“只不过,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好像很重要,我们或许……可以换种方式对付他。”
苏飞却转向他旁边的男生,“卢暄,你怎么看?”
“我都听苏哥的。”卢暄说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语调里带了一丝不经意的宠溺,“他啊,就是心太软。”
“我才没有。”卢晔不满地挥掉他的手,“我只是觉得,他害陈哥住院,我们也可以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不用非把人逼上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