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芶下意识地想要回绝,刚张开嘴,就听见那边语重心长地说:“小范,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一直很看重员工的应变能力,评标里给了很大份额。”
“咱们是做商贸的嘛,这一行的天气是变得快,应该的。”她紧巴巴地回应,附上两声干笑。
经理满意地挂了电话。
范芶转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撂,继续蒙头大睡。
没两分钟,她踢翻被单,一个鲤鱼打挺干嚎起来:“为什么是我啊!”
范芶的公司主做游戏外设,总公司负责设计研发,他们负责产品销售。
涉及到这方面的专业术语实在太多,她没日没夜地做了好几天功课,靠着外卖软件草草地解决三餐。
结果害怕临场神经萎靡,凌晨两点又放下手头的资料,赶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等公交时遇到邻居,大婶心疼得不行——
“昨晚上熬夜了吧?来来来。”硬是塞给她一杯豆浆加两个包子。
那是五月五号,范芶一直记得。
有个姑娘在车到站时飞奔向站台,范芶特意在门口等了她一下;面容疲倦的中年男人给买菜回来的老人家让了座;车上像往常一样拥挤,摩肩接踵,转个身都困难。
穿山隧道渐渐近了,她郁闷地闭上眼睛,那只吃完早餐后尚还油腻的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机械地抓住栏杆,轻轻地屏住一口气。
公交车一头扎进隧道里,初夏的暑热乍然消失殆尽,只留下丝丝缕缕流窜的带有灰尘气味的风。
她开始出冷汗,完全无法控制地感到恐慌,手脚无意识地发着抖,
何源之&范芶 失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