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低声问:“我是您的翻译,还记得吗?”
“是你啊。”何源之停下脚步,侧着身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范芶先前已经打过几次腹稿,背书一样流利地说:“我今天遇到了一点事,状态不太好,难为您一直迁就我,谢谢。”
何源之只是冲她微微一笑:“没事的。”然后转身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暗想,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哪怕半点架子也没端,也挺吓人的。
再回到大办公室,范芶对着电脑枯坐了半晌,还是没能弄明白公交车上的事,最后只能简单地归结于某个无言的好心人看他实在不舒服的举手之劳而已。
她不肯说,也懒得去想,她对那双手究竟是怎样的期待。
“还是会很紧张吗?焦躁的症状呢?”夏晶语递给对面的范芶一杯水。
“没什么变化,一进隧道就,怎么说呢,夏医生应该明白吧,那种什么都不受控制自己的感觉。”范芶笑了一下,有点颓丧,又有点无所谓,“好像在和另一个自己打架一样,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夏晶语示意她喝点水:“跨度这么大确实是为难你了。你考了驾照没?或许可以先借朋友的车撑一会儿。我听说新城那边的地铁过不了多久就修通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范芶出声打断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把那天公交车上的事和盘托出,“上周经理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给空降到公司的营销总监做翻译,有点我能不能转正就看这个了的意思,我就没敢推。我准备了好几天,心里还是没底,隧道里的状态特别差,但是……”范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
何源之&范芶 失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