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马不停蹄地跟着何源之见了广告公司来送策划的,下一场公司内部的会议因为人数众多定在十分钟后顶楼的大会议室。
何源之赶时间坐电梯上去,在电梯门口轻声问了一句:“不上来吗?”
范芶一下子没能想起“幽闭恐惧症”怎么翻,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很怕黑,您先上去吧,我跑着上楼,绝对不会迟到的。”
何源之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藏住了他的神情。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了。
当她气喘吁吁地站在大会议室门前时,何源之递给了她一瓶水。
她受宠若惊,道谢也说得磕磕绊绊的。
她来公司两个多月,一直独来独往,所以也没人注意到她从来不坐电梯这个习惯,这次暴露在大老板面前又差点耽误了事,没想到大老板只是特地送来一瓶水。
范芶抱着矿泉水瓶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翻译也连带着迅速得多。
散会后何源之朝他赞许地笑了笑,和那种评头论足的笑容不同,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很温柔地笑了。
他的身材太单薄,穿tom ford的男装显得有些空落落的,于是少了正装的锋利深邃,只剩下优雅和沉静。
范芶的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上班时何源之问起电梯的事:“你的幽闭恐惧症很严重吗?”
“啊,不,已经在治疗了,只不过电梯这种程度目前还没法做到。”范芶挠了挠头。
何源之很自然地顺着话题往下走:“我在国内有几位认识的医生,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何源之&范芶 失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