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倔强。
真正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他能为了冠军不惜背上骂名转会the sky,就能为了冠军再回去。
他就在一床之隔,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到。
可是她连一句轻描淡写的“你是不是真的决定离开了”都问不出口,更何况是犹如千斤重的挽留。
至于问不出口的原因是什么,她不愿多想。
钟月白又揉了揉发烫的眼睛,蜷缩地将头埋在膝盖里。
“月白?”
一边,瞟了她好几眼的男生终于放下了手机,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料到大半天没和自己说话的人突然喊自己,钟月白下意识地看向他,可却觉得他模糊得看不清表情。
“没什么。”她低低地回了一句,重新躺到了床上,盯着看不清轮廓的天花板轻轻地说,“我只是太累了。”
不难听出自家辅助语气里的低落。
禹海琰沉默了一会儿,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好。”
钟月白应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柜子上,然后翻过身,还是背对着他。
禹海琰看着他的姿势一顿,随即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八强的失利告诉他一件很明确的事——
要夺冠,一个强力打野很重要,而这点,只有april的打野才是最强的。
他与the sky的合同马上到期,现在看起来,为了冠军的话,回april才是最明智正确的决定。
可是,这本在输了比赛笃定万分的抉择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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