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红润酥脆的草鱼倒也不急着动筷子,反倒是对老板问道:“诶?老板啊,我这前年还来你这家旅店住过,我记得当时老板是俩四十多岁的啊?您们这是换人了?”
“啊……对啊,我今年三月才买的这家店。”
“诶呦,那原来老板不干啦?我还记得那个俊俏的那个,象棋下的可好,那把我赢的,我这还想着回来报仇呢。”
那客人显然也是心情很好,笑嘻嘻的和老板搭着腔。
谁知道那老板倒逐渐敛了脸上的笑意,回头看了看佛堂的方向,才叹息一样说道:“唉……你不知道吧,我买的时候,中介和我说两个老板其中一个去世了,另一个不想做了,才卖的……唉,你说,你看看这客栈设计的这么精心,可惜了啊。”
像是有感于这声叹息,客栈院子里一片寂静。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一瞬之后,有人打破这片死寂问道:“那另一个老板呢?现在不在这里了?”
客栈老板也像是被他这一问叫回了魂儿般,用他胳膊上的抹布用力抹了抹脸说:“这我也不知道了,听中介的人说,从另一个老板不在了之后,他好像也失踪了,连这客栈都是另一个老板的亲戚出面卖的。”
“这怎么就失踪了呢?”
“唉,你说这亲戚突然冒出来卖人家遗产,也不知道赚了多少……”
客栈里的客人便又三三两两的讨论了起来,到处都是切切的私语声,熙熙攘攘的恢复了市井的温暖。
好像刚刚的寂静不曾存在过。
然而坐在一边的一个少年似是不满,又问道:“这些事儿有什么可说的,这古镇里边有
谢右番外·魂归(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