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生过病了,更罔论进医院,一时被这拥挤的人潮闹得有点晕。
好不容易问清楚步骤,他拿着号去门诊排了半天队,无聊到把新手机玩掉了百分之五十电,才轮到自己进去就诊。
“卢暄?”年轻的医生自一堆病历本里抬起头来,实打实怔了怔,“你……回国了?”
“是感冒了吗?”
时间像流水一样磨平万事万物的棱角,潜移默化着一个人的气质与外形,眼前的人穿着白大褂,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全然不复模糊记忆中那个带着阴郁与清冷的模样。
说来惭愧,卢暄还是通过嘴唇那特殊的弧度才勉强认出面前的人是谁,他有点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下久别重逢。
确切地说,他压根没想到会再遇见。
“是啊,才回来没几天,一下不太适应国内的天气,发烧了,过来看看。”他一下一下抛着手中一串钥匙,自觉地补充,“鼻子不通气,咽喉痛,半小时前测过体温,三十七度九。”
“最近刚好换季,流感病毒肆虐,”卢晔头也不抬地抽出本新病历,刷刷写了几行字,“挂两天水,注意保暖,很快就会好。”
“以前有什么药物过敏史吗?”
“啊,我对青霉素和头孢菌素类药物过敏。”
“其他的呢?”
“其他的没有了。”
卢晔写完处方,看护士们穿梭在诊室和病房间一路小跑,个个忙地不可开交,合上钢笔盖子站起身来,“走吧,现在护士都没时间,我去给你扎针。”
“那……后面的病人怎么办?”卢暄
枢纽世界·终章(14)(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