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拐角里眼巴巴等着他。”
“我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卢暄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立时被笑得喷了出来。
他连连摆手求饶,像少年时那般露出一副可爱又无辜的模样,“哥,我再多喝一杯,你就别当着各位哥哥们揭穿我黑历史了怎么样?”
“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小时候喷牛奶,长大了喷酒,老了怕不是要喷血?哎你别打岔,你就是这么纯情,”夏魏君也快笑死了,“我们俩一出来,你拉着他就跑,我有点好奇,假装回教室,从走廊另一头绕过去偷看,正看到你躲在角落里踮着脚亲他。”
“那次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初吻,但可以确定比运动会要早。”
卢暄仔细在记忆的长河里搜索一会儿,隐约记得好像是真有这么回事,果断认输,“好好好,我输了,这么多年过去,记不住也是正常的嘛。”
“愿赌服输,两杯就两杯。”他在笑声里一仰头喝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折射出浅浅的灯光。
摇曳生辉。
那天夜里卢暄回到家时,他妈妈正坐在客厅里等他,见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语气温柔地埋怨他病才好就喝那么多酒。
里头却没多少真正的责怪。
他像小时候一样没正形地窝进沙发里,冲他妈妈撒娇,“想喝醒酒汤。”
“就知道你回来得找醒酒汤,给你留着呢。”他妈妈起身去了厨房,端出来的精致白瓷碗里有几块胖胖的年糕半露着身子。
“年糕汤?”卢暄一愣,却还是乖巧地拿起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怎么忽然
枢纽世界·终章(14)(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