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司那么专业,我怎么能进的去呢?”
好像有点委屈的样子,又分明带着点故意的成分。
卢晔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觉得不过瘾,又在他的后脖子那儿捏了捏。
有点痒,卢暄缩了缩脖子。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动作,也说不上多喜欢,因为比起脑袋,他更喜欢卢晔的手放在他身上别的什么地方。
日光很好,心潮澎湃。
扶着长长的书架,他凑过去吻卢晔的下巴。
于是那双手便如他所愿,去了别的一些地方。
这回卢晔没把人折腾太久,卢暄还留着点力气,迷迷糊糊睡了没半小时又莫名其妙地醒了过来。
幸好他们理智尚存,不然书没整理好就罢了,还得打扫书架和地毯。
身边的工程师呼吸绵长,猫唇上有被他使坏咬过的痕迹,眉眼比许多年前初见时相比成熟了一些,轮廓也变得更加立体。
藏在他记忆里的那个卢晔,要矮一点点,单薄瘦削的学长穿着普通的校服,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念着手里的稿件。
那时,卢晔只是被要求来增加演讲出席率的外系学生,枯燥的发言里他甚至没有记住他在台上到底说了些什么,直到最后轮到台下提问,面对如何能在建造师考试的失利里总结并进步的问题时,这位学生代表认真而诚实地回答道:我从没有在任何考试里失利过,所以我没有什么总结和建议可以给你。
在满场不可思议的呼声,笑声甚至嘘声里,卢暄才开始仔细打量站在礼堂中间的人,卢晔似乎没有被这样的喧闹影响,看上去和刚才一样镇
枢纽世界·终章(15)(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