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椎向下,约莫十几厘米的一条伤疤,狰狞的裂开着。
苏飞感觉自己透过死去的皮肉看见了森森白骨,仿佛制造伤口的人本意就是一刀轻巧划下,然后拨开血肉拔出那根脊骨。
看来是个麻烦人物。
“端水去。”莫翰也神色凝重,这边儿招呼了苏飞,自己从柜台里掏出副棉手套,在冰柜里划拉来划拉去。
有了,莫翰小心翼翼的从冰柜壁上的冰霜抠出一颗豆子,凉意几乎瞬间就穿透了手套,冻的这个胖子以不合身形的敏捷迅速回到他身边,一把从背后将人按趴在桌上。
莫翰一只手褪去手套,在他的伤口上摸索了一遍,确定了位置后压制在他的背后防止他乱动,这才用力扒开了伤口,将那颗晶莹剔透的豆子扔进伤口里。
哪怕是韩玦这种从未有过情绪波动的人,那一刻的剧痛让他一拳砸在了身下的桌子上,额头上细细密密出了一层虚汗。
苏飞看的清楚,那背后烧焦了一样的伤口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莫翰拧了冰凉的毛巾给他擦汗,扶着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儿还跟他絮絮叨叨,“这可是我私藏的最后一颗了,每次你一上门,我这豁了老脸才弄来的豆子就得给你治伤,你说你能不能稳重点?”
韩玦挨过了那阵头晕目眩,刚缓过力气睁开眼,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苏飞突然觉得屋里有点热,他低头看看,刚才从后面打回来的明明是一盆凉水,这会儿竟然冒着热气儿了。
空调没开,毛衣闷着身上带了薄薄的汗意。
韩玦有所察觉,拿过挂在椅子上的背心,衬衣,棉袄,
枢纽世界·终章(16)(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