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右又生硬的拧出一个微笑。
莫翰打了个冷颤。
树妖千予宸仿佛不受控制上前一步,发现挣不脱,脑子里的记忆像被剪辑成了电影,挑挑捡捡放了出来。
谢右上柜台里摸出一袋洽洽瓜子,撕开抓给莫翰一把。
“眼熟,特眼熟,这不老头子那寝宫么。”谢右嘎嘣嘎嘣地磕着,放映的没有声音,但二人确实能看出地点就是老家。
狐狸精也蹭过来抓了把瓜子蹲在一旁,却挨了莫翰一记白眼儿。
一颗重阳木幼崽,不,不能叫幼崽,一棵树苗。
被一个腰间别着酒葫芦的老头插在茅草房后头,随意喷了口酒就走了。
小树苗蔫蔫巴巴,说来也怪,院子里一直没有下雨,土地都被晒的裂开细缝。
直到一个黑兮兮的小泥孩儿路过奔放的脱了裤子撒了泡尿。
谢右,“……”
莫翰,“……””
千瑟汐,“……””
闭着眼沉浸在回忆里的千予宸脸上晕起淡淡的粉色。
后来茅草房被小孩拆了,小孩叼着棒棒糖指挥着过往的大雁衔来树枝,他靠在重阳木边上搭建小小的模型,旁边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一座跟他手下模型一样的房屋,谢右拎着书卷苦着脸喊,“苏飞你再不好好读书我打你屁股了,他就扯扯鬼脸绕着小树苗躲过他的追击。”
他们都习惯了不合常理的生活,所以没有注意到那颗小小的重阳木两年间高大的遮天蔽日。
直到某天,苏飞拖着自己的小藤椅照常在中午去树下午睡,才发现那颗郁郁葱葱的重阳木不在了
枢纽世界·终章(16)(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