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看了半晌指了指挂在绳上的兔子面具。
老板一看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右颊一个小梨涡盛满了醉人的光,乐呵呵地把面具取下来给他戴上,还送了个系在腰间的瓷兔子小玩具,后面跟着的侍卫大方地给了一锭银子便接着往下走。
这面具素净得紧,纯白色的底,只用朱红描了眼眶和耳朵,还有几条红色的花纹画出胡须,整张面具非红即白,倒是有种奇异的漂亮。
另一边从小就被放养皮实得很的夏魏君也还没那个挺拔如松的样,叫上个灵光的小侍卫就溜出了将军府,拎了盏琉璃灯也是赶着去凑花灯节的热闹。
两人还在你一句我一搭得聊着校场新教的把式,结果话还没个撂头,本就已经是人声鼎沸的地方更是喧闹得炸了起来。
约莫是放灯的时候了,人们突然都开始往郦河边靠拢聚集。
猛一下子就把两人冲散了开来,夏魏君也不慌,脚步稳稳地错开人群,等定住的时候竟是阴差阳错地到了郦河边。
一时间郦河旁全是弯腰放花灯的人,各式各样的花灯带着摇晃的烛火漂浮在水面上,几乎把他看呆了去。
刚侧了侧身准备离河边远一点,就被人群推搡了一下,顿觉不好——好像撞着个孩子。
他连忙伸手去抓。
就在这前一刻,千瑟汐乖乖巧巧地站在郦河边上一步也不动步子,身边的人都被人潮冲散,她也不敢乱跑。
被一盏带字的花灯所吸引,她忍不住前倾着身子去看,软糯的声音含在嘴里小声地念道,“始信人间别离苦,毕竟相思,不似……”
刚念完似字,音的尾巴还
枢纽世界·终章(2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