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快点再检查一下装备,下面的路车开不进去我们得徒步了。”
韩玦的脊柱中弹了。
他那只浑身雪白只有翅膀尖端和后缘染着一线黑的漂泊信天翁将他护在一双巨大的翅膀底下,除了谢右和那只漂亮的玉足海东青谁也不让靠近。
连千予宸想帮他处理伤口都被它赶走了。
问题是,向导受伤后的哨兵状态也并不见得有多好,他正靠在藏身的半截土墙上半耷拉着眼皮。
千予宸在谢右的授意下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好点了吗?”高大俊朗的医疗兵语气意外的温和。
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谢右的额角滚下来,他咬着牙不让精神图景被莫名而来的风暴吞噬,一整天的高强度作战让他的精神图景里一片狼藉,偏偏此刻他的向导也没办法为他梳理。
只能他自己硬抗。
他转了转头看着在信天翁的翅膀下闭着眼睛仍旧眉头紧锁的韩玦,然后对着他点了点头,“还行。”
“我觉得你不像是还行的样子。”千予宸嘟囔了一句。
“哥!”蹲在地上帮苏静修通讯设备的千瑟汐突然回头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帮忙!”
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医疗兵能在这上面帮什么忙,但千予宸还是挪了过去。
“怎么了?”他问。
千瑟汐沉默了一秒,指了指趴在地上手里还握着调试仪的通讯员,“你给苏静擦擦汗吧,我看她怪辛苦的。”
“啊?”苏静抬起一张白嫩嫩的包子脸,不明所以。
守着这间被炸的还剩一半的“屋子”缺了墙的那
枢纽世界·终章(22)(8/18)